【2998】克制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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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开场时间，音乐厅开门了，在外等待的观众们依次拿票进入观众席入座。
曹致乐朋友手拿演出票，走在前面给妈妈和蒋奶奶带路。这朋友主动且活泼，好像和自己爸爸爷爷叔叔等比较沉默寡言的性格不太一样。
实则上，蒋英怀疑曹家的孩子时候可能是偏向曹致乐朋友的性子。毕竟早年有听说过，曹家三兄弟时候没少过去野泳爬树打鸟儿。至于长大了为何性格越来越变沉稳了，可能是当医生的原因。她老公说过，做医生若性格太飘是绝对要出事的。
找到座位了，蒋英经现场其他观众同意换了下票，坐到这对母子旁边好继续聊天。三人坐下，想起一同进来的何香瑜。
“姐姐在前面。”曹致乐站起身，第一个眼睛发现姐姐的踪迹向妈妈和蒋奶奶报告，“第一排耶。”
聪明的朋友不用大人说，能清楚知道第一排观众席意味什么的，是特别的座位只给特殊的来宾。
音乐厅同电影院，观赏演出的最佳位置绝不是最前排。最前排的位置的好仅在于离舞台最近，能看清楚舞台上的人影。为此像今天乐团成员的内部票会安排在最前排。由于大家知道最好座位不在那儿，这样做并不会引起其他宾客的反感，可谓是一石二鸟。
掌握这些内部信息的蒋英，哎呀声，心头惊讶于自己事前没察觉。
冷如珍和曹致乐两人是望着蒋英了。
“蒋奶奶，她是谁？”曹致乐朋友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蒋英苦笑，她真没听说过何香瑜与乐团的关系，无从谈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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