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途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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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了一身铠甲的男子，并没有被冰冷的铠甲所掩盖，气质温润，面容英俊刚毅。此时的他，正抱着怀中一身烟灰色衣裙的女子，泪水不停滑落。女子嘴角带血，可一直在微笑，逼着眼睛也不知死活。

落清灵上前，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两人，她的心就痛的无以复加：“请问她怎么了？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吗？”

男子似乎听不到落清灵的话，也看不到落清灵，只是收紧了手臂，抱紧怀中的女子。渐渐的，从女子身上亮起一阵光芒，光芒消失后，女子的腿合并在了一起幻化出了一条蛇尾！

蛇尾无力的耷拉在地上，落清灵吓了一跳，是妖？可女子五官清丽，气质也和男子相同，温和亲切！落清灵突然想起，在天界好像就有一位半人半蛇的，她的名字叫……

答案还未想起，女子身上光芒大增，男子松开了手，女子在他怀中化作一片飞灰随风散去。女子已经神灭了！落清灵跪了下来，她伸出手，只能看着手从一片飞灰中穿过，突然就落下泪来。
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泣，可是看着女子神灭，她就难受。男子起身，不再落泪，坚毅的面容有着无法宣泄的哀痛。下一刻，男子捂着胸口，口吐鲜血。那血裹着一丝飞灰，落在地上，落清灵可以感觉到整个大地有了前所未有的生机！

男子笑着，目送飞灰消失在空中，转身离去……

落清灵再次睁开眼，浓浓的黑暗包裹着自己，她想起刚才见到的人，到底哪里是真，哪里是假，她已经分不清了。垂下头，落清灵再次陷入昏迷，无意识的呢喃：“……哥哥……伏……”

桃夭醒来的时候，全身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，人也洗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！挣扎着起身下床，走出房间，万里正收回灵傀，见着桃夭醒了走上前扶住桃夭：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
桃夭转过头，眼神冰冷的盯着万里，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：“你别碰我！”

“怎么了？我是万里啊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是谁！”桃夭打断了万里的话，语气中不再是眷恋，只有无比的心寒：“我现在才真的明白，什么是人妖，什么是神妖，什么是两个世界的！”

万里皱紧了眉头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说什么？因为清灵无法飞升，所以你们认定她是妖邪！纵然我们妖界臣服你们天界，纵然你们深知我们的为人；可是你们就是不愿意相信我，相信清灵！刑罚塔顶层是什么地方？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，就算清灵能活着出来，人也废了！

不仅如此，你们还要剔去她的仙骨，这代表着什么？代表着落清灵哪怕是再世为人，也是永世呆呆傻傻的，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，凭什么，凭什么！”桃夭越说越激动，咳了几声。

万里着急的开口劝慰：“你别急，这只是缓兵之计，不是你想的那样的！”

“你走！离开妖界！若是你想让天兵来捉拿我，随你，我不想再看到你了！走！”桃夭扶着墙，走回自己的房间，关上了房门。万里沉默良久，轻声道：“我不会将你的行踪泄露出去的！”

“滚！给我滚！”

“你好好照顾自己！”万里从袖中掏出的灵药放在门口，转身离去。桃夭在确定万里离开之后，打开门，看到万里放在门口的灵药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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