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7章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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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为人性？
人性本善，或许一个人的好坏，会随着他的经历出现改变。
但人性的本质应该是好的，否则也不会有人性本善这句话。
当然，也不排除，这个世上确实存在极少数一部分人生来就坏。
其实秦白衣自己都不知道的是，他的心性还是出现变化了。
刚学会死灵天经那会，他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铁律。
那就是任何情况下，都不能对人族施展死灵天经，哪怕这个人族坏透烂透。
但现在，他‘破戒’了，违背他给自己定下的铁律，并且他自己还不自知。
“比起羽化仙城，焚天炼狱才是我们的战场。”秦白衣开口说道，身影已经化作幻影，往羽化仙城的城外方向飞去。
焚天炼狱很大，甚至比羽化本域都不知道大上多少倍。
秦白衣脑海冒出了一个无比疯狂的念头，如果将整个焚天炼狱炼化，那是何等伟岸的手笔？
甚至别说整个焚天炼狱了，就是炼化十分之一的焚天炼狱，都可能让秦白衣的修为，一夜之间从人皇境二层暴涨到真仙境。
以秦白衣的恐怖战斗力，只要踏入真仙境，足以横扫整个九州大陆。
无论是李冼颜，还是姬紫月，乃至段九幽，都不再是秦白衣的对手。
很快，秦白衣就飞出了羽化仙城，他一路往焚天炼狱的方向疾飞而去。
不过刚飞了不到半个时，秦白衣突然止住了身影，而后回身看向了羽化仙城的方向。
再看秦白衣的眉宇，不知何时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这些日子下来，我已经对羽化书院产生了归属感，希望你们别逼我走出那一步……”秦白衣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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